这西荣国君,还真当得像模像样的。韩微不由佩服林匆精湛的演技,故意问:“为什么要选我?当初又为什么把我关入冷宫?”
“两个问题都是同一个答案。”林匆道,“因为你是东怡人,听说还是东怡太子的旧相识。”
“我?”韩微一惊,“我以前和他什么关系?”
“这个就靠你自己去问了。”作为发号施令的上位者,林匆显然没有耐心和韩微分析具体的应对策略,只是高声吩咐了一句,“安排韩才人出宫!”
叶流闻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中。道路似乎甚为颠簸,带动得他视线中那席明黄色的软缎车帘不住抖动,也让叶流闻感觉到自己的睡姿很不舒服,倒仿佛从前生到今世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——于是他翻了个身。
“殿下你醒啦?”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车厢的角落里传来,原本安静地守候在一旁的黑衣少年一下子便扑到了叶流闻的软榻边,红着两只兔子般驯顺的眼睛,哽咽着道,“殿下从怡都一路睡到这里,可吓死奴婢了……”一边说,一边便抹眼泪。